这是今年我送给老婆的,情人节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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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你可以说我又拿拙劣的画技糊弄事儿了。老婆上传到朋友圈的我画的画,基本都是一阵赞叹,然后就词穷了,没有人指出你哪个地方比例不正确,哪里的颜色用老了。当坐到一起的时候,没有人和你谈读书,也没有人和你谈画画的乐趣,画具的类别,勾线笔的品牌和粗细。

今天下班的时候,公司发了一张某商场的代金券,我本无意去领,赶上两个同事一起要去,地方又不远,就去了。据说商场地下是图书城,这100元就成了我的意外购书收获。
同行的小哥N粗浅鄙薄,只会看NBA骂街。空有非洲裔美国球星的文化素质,却没有相称的身体素质。而小哥S则谦逊得多,起码知道自己的短处,并向往美好的知识和生活,之后他们选的书也证实了我对他们的看法。
我刚找到第一本加缪的《鼠疫》时,N就已经找到了所有他要的书,而且很兴奋地嚷嚷,“正好100块!”我扫了一眼,一本XXX社交心理学,一本FBI心理分析,和一本XXX成功哲学。看到我在漫画区停留,手里正拿着一本宇宙兄弟,他说:“哥你给孩子买啊,这不给小孩儿看的吗。”我默默地放下了书,不想跟他浪费口舌。
我找到第二本想要的书是马尔克斯的《苦妓回忆录》,很开心,因为我想读一些不是那么需要花时间研读的艰深的书籍,来伴读年前买的詹森艺术史。
这时S过来看我买的书,表现出一种,“真不错啊!” 的感觉。我开始有点喜欢这个年轻人。
接着我看上一套狄更斯的《圣诞故事集》,四本一套,小开本,比文库本略大,可是要198块,决定加入心愿单,晚些再买。我找到青山七惠的《一个人的好天气》,特别郁闷的是那也是四本一套的合集,我只想要《一个人的好天气》。而转过身忽然发现有译文出版社的单行本,高兴无比。
此时我瞥见N已经站在角落出神了,手里掐着虚厚的三大本书,那情形让我回想起某次看到蹲在北京站候车室里苦读一本字典一般厚的《天魔变》的洗剪吹小哥的情景,甚至还不如那位小哥,起码那小哥饥渴地态度令人敬佩,而N则像是完成一个任务,达成一种宣誓,仿佛买了这些书就可以让自己的人际关系在成功哲学的辅佐下风生水起一般。
我也因此加快了选择最后一本书的选择,我决定来一本畅销书,最后选了新井一二三的《你所不知道的日本名词故事》。
结账的时候,我看了S选的书,一本没记住名字大约是讲帝国中央权力的美国人写的书,另外一本书几米的绘本《星空》。嗯,我越发觉得这个小伙子是有前途的。这时N看了我拿的书,说:“哥你买这些不能超了吧,你是不尽挑小本的拿了,小本不一定便宜啊!”
我选的书大部分都是有原因的,我喜欢的作家推崇的好书,我当然要找来看看。例如《鼠疫》,是在读毛姆时被引言安利来的。
马尔克斯是从2011年中文版正式授权引进《百年孤独》开始,陆续读了《霍乱时期的爱情》和《没有人给他写信的上校》,就是说,是基础的。
《一个人的好天气》是我在日本买了文库本后,准备买一本中文版本比照阅读,另外一个原因是青山七惠生于1983年,小我一岁,是我所知最年轻的芥川奖得主。
新井一二三的书,则是命中我畅销书预留区的书,就是说,是有一定的赌博性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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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地铁月台分别扫描了四本书的条码,所有书的评分都在7.5以上,。豆瓣不是万能的,但是它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真实反应书的品质。对我扫码的行为,N过来询问:“哥你是怕买到假书啊?”
我在地铁上拆开《你所不知道的日本名词故事》的塑封皮,读了一小节,日语里把粉丝叫做“春雨(はるさめ)”,一下子让我想起三毛骗荷西说中国来的粉丝是山上的冻雨,“每年春天啊,第一场春雨下来后被冻在山上,山民就到山上去采下来捆成一束束的,就成了你吃的这个。” 后来荷西有一阵吃不到粉丝后,还和三毛央求:“想吃雨。” 这书一下子就成了我捡到的一本宝贝了。这其中的趣味,N是不会了解的。

打车回家下车时,计价器显示16元,我掏错了钱,把两张10元夹着一张50递给了司机,司机扫了一眼钱,迅速地把50塞到他的钱夹子里然后伸手跟我要其余的6元。我马上反应过来:“那里面有一张50的!”他装模作样地拿出来,把50还给了我,嘴里嘀咕着:“我还以为是20的呢~”

即使是20的,我的总车费也才16元啊!你妈了个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