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ger Wang's 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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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比希和塔诺西

西南小城里住着两条柴犬,奇比西和塔诺西。奇比西每天都很不爽。塔诺西每天都很快乐。奇比西常常给塔诺西讲东北方向有非常大的湖,据说人们管那个叫海,海的外面有更大的陆地,上面的人可以跟柴犬直接交谈。塔诺西却一直劝奇比希说今天城南的多快好省大饭店办婚宴,后厨下来很多好货。咱们现在就去应该还能吃上热乎的。奇比希听说海那边的人会和柴犬一起工作,还会接纳柴犬作为家人。塔诺西跑出去二十米远回头大声叫唤,说家人不家人的算个球,吃饱了就很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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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ck the COVID

My father-in-law was standing in front of the window, burping all the time, he had laryngectomy surgery two years ago, and due to the relapse of esophageal cancer, he can’t breathe with his mouth and nose but a hole in the center of his throat. He can’t make any sound now, I mean a voice, he can still clap, dispatch gestures, or make sounds with an elect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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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談

Your Highness

我想靠剩余的加密货币实现游戏自由的梦想,看来是不能成行了,离开之前的组织最后一笔薪资结帐,我要的是token结算,彼时,一个token差不多等于1.5$,我全部投入做staking,看着那个预估收益表,我心潮澎湃,感觉是不是从此海淘和买数字游戏都不要钱了。而今天,一个token已经缩水到0.33$,staking的收入远远抵不上蒸发的价值。于是昨天,我用之前兑换成功的一部分USDT,从这里给自己买了一个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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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談

居家隔离2022,Déjà vu

人需要独立空间,毋庸置疑,自从知道了我们这儿要开始进入理性隔离状态,我上周一去办公室把要带回家的东西悉数清点带回家,开始了居家三人的自我封闭。这对我来说相对容易做到,像我这样在外独居十年以上的人,很容易自己在一个空间内自恰。去年的中考改革,将分水岭提前到了初二,面对那个时间点,留给我小学五年级的儿子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去年的双减后一时间家长们焦虑倍增,隔空挥拳,各种培训机构开始借尸还魂,当前政体解决问题的办法常常是,你拉稀了吧建议你多做括约肌锻炼,憋住它,而不是到上游去看看是食物中毒还是伤寒。就补课的问题来说,这么干是没用的,因为需求还在,接受过不合格通识教育的家长们至少还得二三十年才能进入思想上的躺平期。心中的小火苗一直在忽闪忽闪,“如果真的需要一批产业工人做养料,那凭什么一定就是我的娃呢”。在这个前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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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談

又来了,又去了

昨天,我儿的班主任在钉钉上给孩子们上完语文课后,在微信上的企业微信群里的留作业小程序里,留了语文作业。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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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談

解锁新成就,石黑一雄

前天晚上,我突击阅读完毕了我能买得到的最后一本石黑一雄的小说《The Unconsoled》,的最后100页,发现已经是凌晨1点10分。老婆和孩子已经睡了。至此,我的石黑老师的作品通读计划顺利达成。直到今天,我才得以沉淀一下思绪。我比较臭屁的跟白爷讲,“我是您身边的石黑一雄专家”。专家嘛,谈不上,但我认为还是可以聊聊。2017年的时候,逛西西弗书店时,看到畅销书架上介绍石黑一雄获得诺奖的推荐语。一般来说,我对诺贝尔奖不甚感冒,我多年来最喜欢的作家仍然是村上春树这类畅销作家。但是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抄起了一本《被掩埋的巨人》,作为支持实体书店的具体行为,买了。这本书从2017年开始,一直在书架上带着塑封待到2021年。我再次从北京返乡的间歇,读完了奥德赛,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错觉,认为这本书会让我放松一下,就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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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Chan

Hey Chan, the last time we discussed something seriously was almost a month ago. After the Chinese new year holiday, I was badly sick, fortunately, it was not COVID19. Today I found my code in the main project had been totally “refactored”, by K, without any notice.I considered this for a while, dwelling with the memories about how we overcame all the unp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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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談

一人でも平気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位陈姓的友人,会在各种节日,在微信上为我送上祝福,有时候是一首即兴创作的诗,有时候只是一句简短的祝福,但是可以看出是专心为我编写,订制的祝福。还有一些时候,他会一脸严肃地对着镜头,用笛子或者口琴演奏一曲。视频里的他看起来完全陌生,我完全想不起我们是共事过或者是同学过。我多次想要问问这位兄弟,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是否在哪一刻散发出过人性的光辉,令他印象深刻,以至于他每年都会在重要的时刻,希望向我投递认真的祝福。可是想想这样难免会伤害对方多年来的一番情谊,也许他一直以为我还记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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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談

不得安生

试想到了一种那样的年龄,就是忽然会有女同事想你毫无保留地阐述性生活的不和谐,经期的胸胀,而且对方并不是已经人老珠黄的年纪。切勿喜不自禁,对方很可能在潜意识里已经对你做了无性化处理了。你可能会在想起这些时,蜷缩在出租车里,望向窗外,看着几何形状钢结构建筑物的表面,在北方天气里被打上一层粉尘,从口罩里叹出一口浊气,开始更加讨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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冗談

Carnival

“我缓缓地爬过了最难的山坡,仍然在小心翼翼地确认每一步脚下的苔原,丝毫不敢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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