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 close, so far away

试想到了一种那样的年龄,就是忽然会有女同事想你毫无保留地阐述性生活的不和谐,经期的胸胀,而且对方并不是已经人老珠黄的年纪。切勿喜不自禁,对方很可能在潜意识里已经对你做了无性化处理了。你可能会在想起这些时,蜷缩在出租车里,望向窗外,看着几何形状钢结构建筑物的表面,在北方天气里被打上一层粉尘,从口罩里叹出一口浊气,开始更加讨厌自己。

昨天在夫人的提议下,陪儿子看地道战,儿子一直提出各种问题,比如说,“挖了半天地道,为啥脸还那么干净”。“鬼子咋都那么傻呢,包围一个村长,非得慢慢逼近了等着村长拉响手榴弹,就不能先给他一枪么?”,紧接着的问题是:“这么傻的鬼子,是怎么把中国欺负成这样的?”。我只能尝试向他解释,这个电影主要看意识形态。

“我一直很焦虑,最近的焦虑不是单纯的身体疲劳,是精神上的无法放松,是我囤积了很多消费和娱乐的东西却无暇顾及,儿子就在身边却没空陪他打游戏的焦虑。这个后面的焦虑里面还包含了不能打游戏是怕伤害视力而完全不玩游戏又怕孩子将来会产生报复式游戏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