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rt Again!

昨天,我儿的班主任在钉钉上给孩子们上完语文课后,在微信上的企业微信群里的留作业小程序里,留了语文作业。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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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y above Forbidden City

前天晚上,我突击阅读完毕了我能买得到的最后一本石黑一雄的小说《The Unconsoled》,的最后100页,发现已经是凌晨1点10分。老婆和孩子已经睡了。至此,我的石黑老师的作品通读计划顺利达成。
直到今天,我才得以沉淀一下思绪。我比较臭屁的跟白爷讲,“我是您身边的石黑一雄专家”。专家嘛,谈不上,但我认为还是可以聊聊。
2017年的时候,逛西西弗书店时,看到畅销书架上介绍石黑一雄获得诺奖的推荐语。一般来说,我对诺贝尔奖不甚感冒,我多年来最喜欢的作家仍然是村上春树这类畅销作家。但是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抄起了一本《被掩埋的巨人》,作为支持实体书店的具体行为,买了。
这本书从2017年开始,一直在书架上带着塑封待到2021年。我再次从北京返乡的间歇,读完了奥德赛,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错觉,认为这本书会让我放松一下,就拆开塑封读了一下,全然忘记了最开始我买它时候的第一感觉,就是“那可能是一本悲伤的书”。
读完之后,我对译文质量不是很满意,于是趁着那股子热乎劲儿,买了我能买到的所有的石黑一雄英文原版作品。
发愿总是宏大,践行总是困难。我好歹也算有条不紊地一本接一本读完了。
作为日本裔英语作家,这个身份本身就满足我阅读英语和喜好日本文学的两个阅读渴求。石黑老师的长篇作品基本都是回忆,除了克拉拉与太阳没有明显的回忆痕迹,是正向叙事。他的行文是有遣词造句的特征的,例如说,他特别喜欢用,silhouette,几乎所有作品内都有出现,他很喜欢描绘暗色环境下的场景,这一点又与渡边老师在荫翳礼赞里表述的感觉不谋而合。在大部分作品的前面一大部分,时常会陷入不知道具体在表述什么的情况,让我常常觉得行进在迷雾中,如巨人中表述的龙息造成的迷雾一般。我将其理解为谜题,既,到底是什么在引领你继续阅读下去。这种谜题营造,在《Never Let Me Go》里面,做得最好,这也是我最喜欢的一部。
石黑老师的故事,鲜有欢快的小品文,能称得上欢快的,只有《Nocturnes》里的某个短篇,给我留下过欢快的印象。长篇的故事里面,都隐藏着巨大的悲伤,或者是隐忍的爱意,或者是对真我的探求,或者是被掩盖的家世的惨烈过往。故事大部分发生在英国,但是似乎很多作品都和日本发生千丝万缕的关系,在《An Artist of the Floating World》和《A Pale View of Hills》中尤为明显。
在界定一位作家的写作功力是大师级别还是普通写手时,我在背景学习这件事上,对作家有比较高的要求,例如,在描写为贵族服务过的管家角色时,石黑老师描写主人公管家Stevens,获得的至高的赞扬,是来自于其他亲王来访时,特意称赞过他们府上的银器保养。你必须耐心详细阅读Stevens开头的陈述,逐渐变成Stevens本人,才可以感受来自那种称赞的喜悦。
至于感动的部分,所有作品中,最令我感动的,是《The Remains of the Day》中,Stevens的父亲,老一辈管家,在勋爵与一位政要会晤时,前去送甜点的途中狠狠地摔倒在勋爵和客人面前,他被扶起来,妥善安置后,勋爵跟Stevens谈话,希望不要再安排他父亲从事重要工作了,那一天的晚些时候,Stevens看到在落日余晖下,父亲穿过草地,仔细地寻找摔倒时散落的器物,我读到那一处,无限悲凉。
阅读石黑一雄,要很有耐心,以《The Unconsoled》为例,虽然我最后给它的评价不高,但阅读这本小说,而且能读完,绝对是对自己耐心的一次历练,这本小说我认为也是他所有作品里最特殊的一部。体现在诸多方面,里面人物会不管不顾地开始大段冗长的独白,完全不管听者是否愿意听,主人公Ryder在全书中,一直在遭遇各种人物忽然向他展开内心世界,遇到的人,一开始看似初次相识,一经交谈,会忽然发现不是多年的旧识,就是自己至亲的人。这种奇怪的感觉贯穿全书,Ryder一直在被不同的人请求,委托,期盼,大大小小的事情,而在执行一件事的途中,他时常被突发的另外的事件给带向另一个人物,好像一个无尽的递归函数。一般来说,会让人正向,励志,开心的故事,都会对一件或者几件事的描写有一个明确的起止,而《The Unconsoled》完全不是,里面的故事走向会让强迫症一直抓狂,几乎所有发展都不遂心意,那种感觉就像你被关闭在透明的单向玻璃容器里,你看得见外面的人物在犹豫,在踌躇,在懦弱,在逃避,在走向歧途,你很想大声疾呼,叫醒他们,可是你完全不能,只能透过厚厚的容器壁发出模糊的嗡嗡声。相比较与翻译书名为难以慰藉,无可慰藉,我更直观的感觉是难以释怀。合上书之后,回味的时候,那更像是一个又长又累的梦,我一度以为这是主人公已经去世后,作为中阴身在世间徘徊,对世人所托之事难以释怀,因此成为一个大缚地灵。可这种种不适,却好像一直在告诉我这世上的事儿,大体上不过如此,人们信誓旦旦地对你说你有多么重要,他们有多需要你,到头来其实大可不必过高估计他人的期待,我不想成为那样的Ryder。

关于石黑,我可能要找至亲好友深入对谈,方可聊得更多,人有时候需要对谈。

R.I.P
Hey Chan, the last time we discussed something seriously was almost a month ago. After the Chinese new year holiday, I was badly sick, fortunately, it was not COVID19. Today I found my code in the main project had been totally “refactored”, by K, without any notice.
I considered this for a while, dwelling with the memories about how we overcame all the unprecedented problems, and I remembered that day we fixed so many bugs and released the app 17 times, then you said “Thank you” with a mouthful sinc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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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A

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位陈姓的友人,会在各种节日,在微信上为我送上祝福,有时候是一首即兴创作的诗,有时候只是一句简短的祝福,但是可以看出是专心为我编写,订制的祝福。还有一些时候,他会一脸严肃地对着镜头,用笛子或者口琴演奏一曲。视频里的他看起来完全陌生,我完全想不起我们是共事过或者是同学过。我多次想要问问这位兄弟,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是否在哪一刻散发出过人性的光辉,令他印象深刻,以至于他每年都会在重要的时刻,希望向我投递认真的祝福。可是想想这样难免会伤害对方多年来的一番情谊,也许他一直以为我还记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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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close, so far away

试想到了一种那样的年龄,就是忽然会有女同事想你毫无保留地阐述性生活的不和谐,经期的胸胀,而且对方并不是已经人老珠黄的年纪。切勿喜不自禁,对方很可能在潜意识里已经对你做了无性化处理了。你可能会在想起这些时,蜷缩在出租车里,望向窗外,看着几何形状钢结构建筑物的表面,在北方天气里被打上一层粉尘,从口罩里叹出一口浊气,开始更加讨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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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肉祭

“我缓缓地爬过了最难的山坡,仍然在小心翼翼地确认每一步脚下的苔原,丝毫不敢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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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close, so far away

2021-12-31 15:59:24

这是令人回想起来就有些胸闷的一年,我希望它早些结束,但是即将到来的一年仍然紧凑得很,令我难以对不远的未来抱有期待。
今年读书量骤降,加上漫画也就才读了22本书,不过,所幸比较专注,几乎用英文读完了石黑一雄。也在继续硬啃日语版本的灌篮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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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h
凌晨四点,枕边手机忽然震颤,陌生号码,接通瞬间我听到虫子的声音说:
“是不是非得我死了你才能给我打个电话?!你妈了个逼的。”
他应该又喝大了,在电话里一直说我薄情,兄弟情义越处越淡,说我就是那个玩意,别老装神仙,然后开始絮絮叨叨他多么想念我们,说他媳妇这么大的病,我连个屁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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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玖咖啡
“您好哥,我之前是在旺顺阁工作的服务员,很冒昧的打扰到您了,我现在换工作了,现在在南三环经营了一家商务会馆,方便加一下您的微信吗?”
我刚刚接到这么一通电话。与此同时,Mac OS提示我,已经有九十多天没有备份TimeMachine了。我已经离开北京九十天了,北京虽然还会时不时神头鬼脸地给我来这么一出提示,不过与以往相比,这次我没有丝毫离愁别绪,这过渡如此坦然,平滑,每当我我尝试忧郁一下,在下一刻都会忘记我应该为了什么而忧郁。 这好比是新生儿打娘胎里带来的天然免疫力一般,在最初的六个月里,对常规小儿病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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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の時

In his worldly wisdom great Odysseus answered, ‘O Queen and Divinity, hold this not against me. In my true self I do most surely know how far short of you discreet Penelop falls in stature and comeliness. For she is human: and you are chargeless, immortal, ever-young. Yet even so I choose - yea all my days are consumed in longing - to travel home and see the day of my arrival dawn. If a god must shatter me upon the wine-dark sea, so be it. I shall suffer with a high heart; for my courage has been tempered to endure all misery. Already have I known every mood of pain and travail, in storms and in the war. Let the coming woe be added to the count of those which have b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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