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ut Down 2024(Au revoir 2023)

2023年过去的时候,我再次进入停滞状态,有联系的两个工作项目相继进入贫矿带。我逐渐被环境同化到了一个触手可及的地步,在咖啡店年会性质的酒局上,几位好友先是叹到“你怎么有白胡子了!”,我将席间有的所有酒一一品尝后,进入酒精兴奋状态,又迎来了一阵阵的“今天的董事长怎么变形了呢!” 我在太阳穴胀痛的状态下说到:“我们终将活成自己讨厌的成年人模样,或多或少”。
这周一和夫人忽然聊到目前的困境,夫人再一次说到,要不咱们租约满了就不再续租了,我想想确实也是,现在工作室内的我,不过是关起门来逃避来自家庭和社会的压力罢了,我开始对拒绝变化的夫人和被无奈的教育环境压迫到毫无内驱动力小肚鸡肠的儿子无比厌烦。与我刚刚开始时对工作室的期许偏离已经较大了。夫人这次再次提及,我习惯性的思维反抗了一下,随后第二天,我忽然觉得如同高墙崩塌一般,觉得可能真的没有必要在维持这种状态。我开始设想如何交接这个房间,怎样布局带回家去的三张桌子,以及要不要自己买一台咖啡机开始节省起来。三年间,我成功结交了一群没有利害关系的好友,唯一有金钱来往的朋友,已经进入平行状态,再难交集。目前的积蓄虽然远未及警戒线状态,但习惯多年让自己处于略微优势状态的我再次开始恐慌了,2024年开年我就再次进入倒计时状态,与去年不同的是,我的固定开销叠加了学区房房租,我与夫人的基础社保,以及孩子必须的补课开销。孩子很多次不愿意去理解为什么假期的时候还要去上课时,我再难心态平和地跟他讲道理,提升他对这件事的意识高度,因为那样会占用他写其他作业的时间。






